专题
赵渌汀   马伯庸(口述)    2018-01-01    第506期

用极简范儿玩出个“祥瑞御免”

大家如今都在为知识“加码”。移动互联网时代的平台足够多,必然会产生分享知识的各种需求。让知识变现,是对原创者劳动成果最起码的尊重。

2018生活趋势报告 《新周刊》 × 豌豆荚移动生活趋势 0 0

2016年年底,“得到”App花十万块钱买下我的《显微镜下的大明》这篇文章,用免费阅读此文来换取用户的转发和推广。

老罗给我十万块钱,说实话我对此是受之有愧的。因为这篇文章里其实没有太多我个人原创的东西,都是基于前人的学术成果,用通俗有趣的语言重新组织罢了。我觉得好内容应该配得上高价,于是把十万块赠给写这篇文章时参考的几篇论文的作者。但在给这些作者汇款的过程中,我的助理被误认为是骗子,作者们都很惊讶,不相信自己的作品有这样的价值。

但我觉得未来这种情况会越来越少,因为大家如今都在为知识“加码”。移动互联网时代的平台足够多,必然会产生分享知识的各种需求。让知识变现,是对原创者劳动成果最起码的尊重。

我自己平时偶尔会逛逛知网,下载些论文看,也扔了小几万块钱在知识付费上。但我觉得知识付费和内容付费还是有些区别的:内容付费包括娱乐类的内容,比如别人花钱买你的一段小说或搞笑文字,涵盖的领域比较宽泛,而知识付费的目的性比较强,首先是能够获取知识。但不论是知识付费,还是内容付费,都将在这个时代得到广泛的普及,因为所有人都有获取资讯和知识的求知欲。

虽说如此,但在海量资讯的轰炸下,人们难免不会产生“信息焦虑症”。我身边很多朋友在面对互联网信息时就有这种恐惧感,其实我自己也是。我此前围观过很多自己感兴趣的微博问答,但看多了也怕了:这种阅读之前需先付费的分享模式,让我搞不清文章里的回答到底有没有干货,到底会不会让我满意,所以就会一边付费,一边焦虑。

后来我就想出一招:利用碎片化的时间去处理那些信息,这样就简单多了,比如我会在机场候机或在等公交车时拿出手机玩几个界面和设置简单的游戏,或者搞几个随身小软件,查查1566年到底发生了哪些事儿,农历换算成公历的诀窍,等等。我对有趣的历史特感兴趣,但太花里胡哨的应用程序可能就不能满足我对简单历史事件的求知欲。有时候我就想弄懂当年的情境中、当时的场景下,发生了什么,人物说了什么,而不想了解这个页面有多精美,这个程序有多精致。

所以我会更愿意下载那些界面干净、分栏简单的App,它让你没时间去纠结到底怎样筛选信息,只要扫一眼分栏情况就知道可选择的余地。我有时甚至会开玩笑:每个App给我设一两个分栏就OK,这种页面清爽又带点极简范儿的App才有未来,才能“祥瑞御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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