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周年庆典活动全纪录之一 “新梦·2011”当代艺术新作展

做梦使人进步,好好做梦吧


文/孙琳琳
<<新周刊>>第354期



“《新周刊》在全国的媒体界像个艺术家,一天到晚无事生非的感觉。所以我希望他继续下去。”岳敏君说。



  2011年8月19日,“新梦2011”当代艺术新作展在长隆国际会议中心开幕,本次展览也是《新周刊》创刊15周年系列活动中的重要一环。十六位当代艺术家的新作荟聚广州长隆,展示了个体对时代的新梦,也开启了一本杂志重新出发的旅程。

  《新周刊》与艺术家的友谊由来已久,15年来,《新周刊》见证了中国艺术家们的成长历程,报道了数百位艺术家,选用了15幅中国当代艺术家的作品作为《新周刊》杂志封面。

  尽管如此,由《新周刊》来举办艺术展,这还是第一次。这次参展的十六位艺术家,都是中国当代艺术领域最顶尖的人物,个个身怀绝技。这次他们齐聚广州,在南方以南展示最新的创作成果,很多观众得以第一次与这些艺术家的原作近距离接触。

一本杂志和一个时代的艺术家

  《新周刊》不是艺术杂志,但在中国的综合类杂志中,《新周刊》被公认是最有艺术气质的杂志。在《新周刊》15年来矢志打造的新锐社会文本里,中国当代艺术是不可或缺的重要存在:中国当代艺术作品成为了《新周刊》的封面;中国当代艺术创作深化了社会议题;中国当代艺术活动构成了当代都市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中国当代艺术家与《新周刊》的交往和交流,多年来丰富并拓展了新周刊人思维的边疆,在社会传播、文化营养和杂志美学上都贡献良多。

  在《新周刊》创刊15周年庆典暨“大时代锐仕勋章”授勋仪式上,《新周刊》的艺术家朋友们上台表达了他们对这本杂志的认同和祝福。

  “《新周刊》在我心里一定如大家所谈的,新锐,对每一个人都有启示的意义。”(苏新平)

  “《新周刊》是这么多年一直为艺术界所推崇和关注的,我自己一个艺术家来说是非常感谢他。”(曾梵志)

  “其实我们跟《新周刊》都是老朋友了,也是一直关心着我们,我最喜欢《新周刊》是每一期的内容还是很有批判性。”(杨少斌)

  “我喜欢《新周刊》的新锐,就是因为他的新锐,所以他会让一些人爱、一些人恨。希望《新周刊》永远保持爱恨交加的新锐。”(钟飙)

  “我倒是觉得《新周刊》在全国的媒体界像个艺术家,一天到晚无事生非的感觉。所以我希望他继续下去。”(岳敏君)

15+1个“新梦”的解析

  黑格尔说,艺术的难点在于“使外在的现象成为心灵的表现”。观看张晓刚的《2008—绿墙系列》,可以感到他已经完全突破了这个难点,观众被他的笔触带入他的心境,这是一位艺术家技法的极致,也是他感性的极致。

  周春芽的《响亮的日子》是展览开幕前两天才完成的新作,那浓郁的蓝天与红花,饱含着生命力和爱的喜悦,正是他心情的写照。周春芽在完成最后一笔后喜不自禁地说:“这次画得连自己都很满意,好舒服。”

  艺术家站在最隐蔽、最深幽的内心深处,展开的是一种最为纯粹的创造,多年的主观经验和情感生活都在其中了。毛旭辉参展的《怀念》,是近期才开始创作的新系列。“倒下的椅子”批判味淡了,却更有悲剧性。他一如既往地保持着离群索居的生活和思考,这张颇具马格利特神韵的画作并不是一张简单的风景,而是阅历和思考的结晶。

  叶永青的《画鸟》是一只“笨拙”的涂鸦,看似简单,实际上每一笔都是慢工细活,表达了一种经历大风大浪之后的稳定与自信。何多苓的《杂花写生之八》仍是他招牌式的清淡色彩,运笔老练,如有神助,一朵朵盛开在画布上的蔷薇仿佛还有生命似的。运到展厅的那天,有几片花瓣还没有干,灯光下看起来湿漉漉的感觉,非常动人。

  徐冰的《新英文书法——李白:古风》是一件充满智慧的力量,令人惊叹不已的杰作,使英文也神奇拥有了书法的韵律。也只有徐冰这样长期站在东西方之间,关注文化转换的艺术家,才能创作出如此兼具思想性与美感的作品。

  元代杨载在《诗法家数》中说:“立意要高古浑厚,有气概,要沉着,忌卑弱浅陋。”尺幅巨大的作品,要靠相当高的立意来控制。苏新平的《向前》就在此列,那蓝色的画面上所承载的,是一种对中国社会生态的直觉,也是对这种生态的凝练表述。《新周刊》执行总编封新城看到这幅画第一眼便说它有“大时代边上”的感觉。而陈丹青的《文徵明:台北故宫名人画册》以油画技法放大了中国古典绘画精妙的美,是为另一种中西合璧的韵味。

  岳敏君的《苹果No.1》,灵感来自《新周刊》的封面专题《苹果力》,取消了塞尚名画中的苹果,只留下空空如也的桌面。方力钧则尝试在艳俗的花朵之下画出鼠虫,两者的并置是他近期对社会现实感知后的陈词。钟飙的《紫气东来》意象奇崛,他依然保持着对多维景观的探索,对未知宇宙的感受。曾梵志的《江山如此多娇No.2》是他“乱笔系列”中的经典之作,红色火焰升腾在密林,有一种诡异的效果。唐志冈的《中国童话》是“儿童开会”系列的延续,也是他对中国现实的进一步思考。杨少斌的《卡斯特罗》属“红色暴力系列”,以兼具政治意味的美感引人注目。杨宏伟的《绽放》体现的则是一种版画创作的功力和日常修行的坚守。米丘的雕塑《幸福·生存》是他10年来一直坚持的Logo,虽然他已淡出艺术界,但“飘一代”的经典形象并未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