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期,300页,300万

《新周刊》封面答谢《新周刊》封底


文/潘滨 图—张海儿、赵钢/新周刊
<<新周刊>>第301期



《新周刊》300期创下《新周刊》13年来的第一厚度(300余页),也创下了中国时政类周刊鲜见的、本刊史上最高的单期广告收入(300万元)。







  如《新周刊》执行总编封新城所言:一场答谢会,聚集了3个3,3个6,3个9。

  《新周刊》300期创下《新周刊》13年来的第一厚度(308页),也创下了中国时政类周刊鲜见的、本刊史上最高的单期广告收入(300万元)。

  举行“《新周刊》300期答谢酒会”的这一天,正是2009年6月6日,星期六。

  而《新周刊》之所以能有今天,除了主管主办的广东省出版集团功不可没,更与《新周刊》的养父母——三九集团(999)密不可分。正是因为13年前的传媒体制创新,才有了《新周刊》今天能以其品牌影响力和办刊理念成为广东传媒的骄傲。今天也是《新周刊》的“亲生父母”与“养父母”第一次公开会面。

封面答谢封底

  《新周刊》相信,杂志有两张脸——“封面是杂志,封底是市场”。

  这一天,《新周刊》广告独家总代理捷先社及280多位来自各大知名品牌公司的客户代表,《新周刊》核心创作团队及40多位名人嘉宾,华润新三九集团总经理刘德君、副总经理张建民,广东省出版集团总经理王桂科、副总经理杜传贵,相聚在中国大饭店主宴会厅——两年前,这里是第36届世界期刊大会的主会场,来自全球的1000多位期刊出版业精英共同把脉世界期刊业的发展态势。

  当年将世界期刊大会引进中国并担任大会执行秘书长的中国期刊协会前会长张伯海,再次来到这里表达对《新周刊》的情感:“开始是惊喜,接着是佩服,后来是爱护。”他希望下一个300期的《新周刊》能更加成熟,“以前为了活跃,很调皮,为了体现个性,有些刻意,这样的话可能效果适得其反。”

  中央电视台主持人阿丘主持了这场盛会。他说:“经过13年的发展,在中国近万种杂志中,《新周刊》独树一帜,引领了传媒创新的潮流,推动了中国期刊的发展,成为中国传媒先进生产力的代表。”

  300期是《新周刊》的一个里程碑,捷先社广告有限公司总经理刘新向支持《新周刊》发展的广告客户致谢。她更感言:“在我的眼中,《新周刊》就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五官清秀,气质俊朗。它张扬又包容,新锐又平和,敏感又多情。它跃动的思想、犀利的表达、独特的视角、极具人文关怀的风骨,一直燃烧着我。每当我跟客户沟通的时候,仿佛忽视了我是一个生意人的角色,因为我销售的不仅仅是一个产品。”

  《新周刊》核心创作团队悉数上场,向《新周刊》的朋友、读者和客户鞠躬。

他们说,他们唱


  身着印有《新周刊》24个经典封面T恤的模特热辣登场。

  新老朋友,把酒言欢,共贺300期盛典。“新新中国,新新周刊。”正如北大教授张颐武所言,所有嘉宾对《新周刊》的“新锐、敏感”印象深刻,每个人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封面专题”。作为各界精英的嘉宾们,还分别从自己熟悉的领域,对《新周刊》的未来发展提出建议,贡献智力支持。

  这是一次感谢的聚会,《新周刊》的成长离不开社会各界的鼎力支持。文娱界的朋友如窦文涛、陆川、艾敬、成方圆,媒体界的精英如中国新闻社社长刘北宪、中央电视台经济频道总监助理许文广、新浪网全球副总裁总编辑陈彤等一一登台,进行了以《新周刊》300期为主题的脱口秀。陆川说,在他电影事业的不同阶段,都能从《新周刊》这里得到影响和帮助,自己很感激《新周刊》对中国电影人的支持。陈彤表示,他是《新周刊》最早的一批读者,“家里不断地除旧去新,但一直不舍得丢掉,现在还保存着1996、1997年的老刊”。

  在现场,京城地道相声小段之后,怀抱吉他的北大才女邵夷贝和她的拍档,唱了《给娜娜的歌》和《大龄文艺女青年之歌》。久未露面的李泉携《她在北纬26°》新专辑,现场弹唱了《旺夫相》。曾作为《新周刊》“1997大盘点”封面人物的艾敬,一个想成为画家的歌手,重唱了《我的1997》,新唱了《我的2008》,更邀得刘小东(一个想成为歌手的画家)上台合唱。压轴的是创造出“音乐影像”概念、刚刚推出新专辑的成方圆(阿丘号称是听着她的歌声发育的),在现场演绎了她的爵士新歌《最后的冰川》,时而深沉、时而温婉、时而奔放。

  答谢结束,嘉宾散场,300期的《新周刊》已是“旧周刊”,新的《新周刊》陆续有来。



张伯海致辞

  《新周刊》300期,我想自己看过至少200期。虽然多是翻读浏览,只有部分文章仔细看,尽管这样,但我仍能够画出自己心中的《新周刊》的身影。

  《新周刊》300期,可以说是以哥伦布的心态引领中国期刊船队迎着数不尽的风浪向世界大刊前行的记载。

  《新周刊》这300期,可以说是呕尽才情、深思苦索,用妙笔蘸着心浆、蘸着脑液创作出来的。

  《新周刊》这300期,可以说期期都有影响力,或重或轻,或正或偏,它都能引起社会的回响,引起读者的思考或共鸣。

  《新周刊》这300期,是在既俏皮又调皮,在活跃的甚至有些折腾的风风火火的状态下出炉的。

  以上所讲的,应该说都是溢美之词。至于对《新周刊》的缺点和不足,这方面多年来已经和刊社的同志谈得很多。只想用两个字表述自己的心愿:成熟、成熟、更成熟!(张伯海:曾任中国期刊协会会长,现任中国期刊协会顾问。担任中国期刊协会会长期间,他成功促成了第36届世界期刊大会在中国召开。《新周刊》“总编访谈录”曾对他做过专访,称他为“可能是中国最爱杂志的那个人”。)



现场嘉宾访谈

新新中国,新新周刊


  刘新(捷先社广告有限公司总经理) 中国期刊市场需要《新周刊》这样的媒体、这样的面孔,无论是精神气质、报道模式,还是他的视角,都有他的独特性。因为他的特质才有他业绩上辉煌的成果,我希望《新周刊》不要被市场所左右、所淹没,坚持他的气质,不变的地方一定要坚持,不要改变。

  陆川(著名导演) 我在做第一部电影《寻枪》的时候,《新周刊》就给了我很大的关注,还获得了“新锐榜”的年度最佳电影。

  我觉得《新周刊》有一种品格:勇敢和正直。他敢于说真话,用直指人心的话语,直达事情本质。正直是他不屈服于商业利益,用锋利的语言评点城市、生活方式、社会现象。

  《南京!南京!》出来的时候,封总几乎是倾全力在帮助我,他很清楚这个电影在当下的社会环境中,必然会遭到很多人的质疑,《新周刊》愿意出来替我挡住一些“子弹”。真的让我非常感动。

  我希望《新周刊》在以后的发展中,变得更加权威和厚实,现在我们有了锐利和年轻,我希望他能在推动社会、帮助社会中,变得力量再大一些。

  阿丘(央视主持人) 第一次认识《新周刊》,是在1997年前后。一个从英国回来的朋友拿了一本杂志给我看,当时我立刻就被吸引住了,那个朋友就干脆送给我一摞。在当时很多杂志里,《新周刊》算是比较奢华的杂志,不管是在印刷上还是在文字上。

  《新周刊》是我上飞机必带的一本杂志。他对中国电视的梳理令我们非常惊奇,是专业电视领域里完全没有想到的角度。

  《新周刊》做了很多媒体人不敢做的事。我觉得他做到了“5个一”:是一本知识分子应该读的杂志,是一本文化人喜欢读的杂志,是一本城市人寻找乐趣和观点的杂志,是一本电视人乐于读的杂志,是一本对大学生很有帮助的杂志。

  王桂科(广东省出版集团总经理) 跟《新周刊》的故事先从跟孙社长的故事说起。我们既是同事,又是朋友。过去300期做得很有特色,很有特点。像“飘一代”,每年的盘点、活动,也办得很好,在中国很多领域都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很有活力,很有动感,体现了时代的气息和时代的体温。以后要更贴近时代,贴近中国,贴近我们的生活。

  刘春(凤凰卫视中文台执行台长) 对于我们这些做电视的人来讲,最早的一件事就是《砸烂电视》。这期杂志,我记得当时中央电视台是人手一册,还把那篇文章剪下来贴到很多办公室,对我们震撼很大。

  后来《新周刊》又做了电视榜,中国之前所有的电视的颁奖活动都是由官方组织的,这种来自民间的公正性,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可。

  《新周刊》保持了很好的新闻的嗅觉,敏锐感觉到社会的一种倾向,然后把它提炼出来,进行非常好的阐述,进行风暴式的解读,常常给我们很多冲击。

  我们传统的学术杂志已经有点边缘化,有点失语,我们一般的新闻类杂志显得琐碎,只是跟踪事实,希望《新周刊》对我们时代的引领起到更好的作用。

  《新周刊》的长处可能不在于他对一个社会事件的深度调查,他的优点在于非常前瞻的思想性。中国现在处于一个狂热而又迷茫的状态当中,我们有些时候需要思想性的指导,这也是我对《新周刊》的期望。

  窦文涛(凤凰卫视主持人) 我曾是《新周刊》前身《七天华讯》的一员,在《新周刊》即将分娩的时候离开的。封新城当了《新周刊》的助产士,一个婴儿就这样飞速地长到了300岁。能做300期不容易,你问我希望看到以后的《新周刊》有什么变化,我倒是希望《新周刊》不变,一以贯之,可以一直延续到3000期。《新周刊》很强大的地方是做选题,300期就是300个很强的大话题,基本上记录和测量了一个时代的体温,他让我最感兴趣的一点就是:独持偏见,一意孤行。因为有些话题,不见得就是当下时代的主流话语,可是《新周刊》的性格就是,我不关心这个话题火不火、热不热,该不该这样说,而是坚持自己的想法。

  梁冬(著名传媒人) 和孙老爷子、和封新城,常常喝得烂醉如泥,跟孙老爷子一起笑过,也一起哭过。觉得这本杂志伟大的地方在于,他比别人敏感很多,牛逼很多。

  《新周刊》的价值在于,跟很多杂志比,他是一本老杂志,总有一种比刚出来的新东西的牛逼的敏感。

  因为他长时间和时代在一起,比年轻的杂志更能看到新的变化。《新周刊》由知道分子变成智慧分子。上帝会安排所有的事情,你们只要保持一种敏感和谦卑的心,就一定会捕捉到这个东西。

  许文广(央视经济频道总监助理) 《新周刊》是大学时代就伴随我的一本杂志,所以有很深的感情。我的很多室友就订这个杂志,我当初是被这个杂志的封面和图片所吸引的,毕业后一直看。很年轻,很锐气,这是杂志给我最深的感受,没想到这么快就十几年,300期了。另外我个人也很感谢《新周刊》,因为《新周刊》是我周围的同事和同业者都很看重的一本杂志,我们刚开创中国经济人物年度评选的时候,第一年,我们自己还没有很强烈的自信,《新周刊》就给我们颁了一个奖,这是第一个来自社会的认可,给我们很大的支持。对我个人来说,除了喜爱,还有一份感谢之情。要坚守,保持这种新锐的风格。

  吕焕斌(湖南省广播电视局副局长、湖南经济电视台台长) 我跟《新周刊》的事情,更多的是人的故事。孙冕、封新城,还有我们长沙人傅沙,我们十多年前就认识。

  《新周刊》的每一个纪念日,我几乎都来了,一周年、十周年、100期、200期,我们被他培养阅读的兴趣、培养阅读的氛围。

  创造文化、创造话题、创造词汇,《新周刊》总是走到社会趣味的前面。我们希望给我们鞭策,帮我们出一些题目,帮我们也挑一些毛病,帮助我们的成长。

  徐莹(女子围棋世界冠军) 我的先生一直喜欢读《新周刊》,每期必买。有一次,我去湖南参加十大湘商的颁奖典礼,在化妆间休息的时候,遇到封新城,我们聊得很开心,与《新周刊》的关系更进一步。

  《新周刊》非常让人长知识,对很多前沿的东西有很独到的见解,思想深刻,独具一格。我希望《新周刊》也关注一下围棋和围棋文化,一定会对围棋文化推广起到特别大的作用。

  成方圆(著名歌手) 我很喜欢张海儿拍的照片。《新周刊》我一直在看,里面讲的生活方式特别有意思——不去超市只去7-Eleven,不打电话只通QQ。在这个资讯爆炸的年代,很需要有观点独特的媒体。

  徐文兵(厚朴中医学堂创始人) 与《新周刊》结识,是因为封新城做“总编访谈录”访到我。开始,对《新周刊》最大的感觉是,广告做得好。

  现在中国人“富”了,下一步就该“贵”。意思是说,人们会慢慢活出品位来,生活品质会进一步提升。现在大家开始注重收藏古董,关注有形的物质,以后可能就会收藏那种无形的思想,所以,中国的传统文化会进一步复兴。

  《新周刊》如果投身到这个文化潮流里,引领社会话语,继续敏感,肯定会有更大的作为。高明的人就是先走一步或者半步,杂志也是。

  张颐武(北大教授) 我跟《新周刊》的故事,最著名的就是一个章子怡和一个孔子的故事,《新周刊》的报道和我说的都没有问题,但我的这句话被不可思议的媒体所放大了。这个事情使我跟《新周刊》的关系更加密切,相濡以沫。一提起我别人就想起《新周刊》,一提《新周刊》别人就会想起我说过“坏话”。其实我真没说过坏话,我和《新周刊》一样老实。

  《新周刊》从一开始到300期,有一种刺激性,一直在刺激中国文化,不断地对电视文化、大众生活,对中国的公共生活作出很大的贡献,全方位地促进了中国人生活格调、生活趣味的改善。

  《新周刊》还提出了一个很好的概念——新新中国,现在变成了一个很广泛的观念。我觉得可以说是新新周刊,新新中国,两者相得益彰。

  到600期的时候,我们都老了,但《新周刊》仍然是新的。

  米丘(雕塑家) 我还没有见到《新周刊》的人,我们就已经互相认识了。在1997年,我还没回国的时候,他们就写了我的报道。1998年回国以后,我的很多重要的故事和记忆都跟《新周刊》有关,比如说1999年我在东方广场立起来的“飘一代”雕塑,就是《新周刊》的创意和想法。

  《新周刊》很真实地描绘了这个社会,不仅仅有新锐性,而且他的深度和广度,也都超越了一般的媒体。

  艾敬(歌手、艺术家) 爱是生产力,心诚(新城)则灵,冕(孙冕)是行动力,有酒就是一家人!当我看到我这句话变成《新周刊》的一个封面专题以后,我很开心,有人这么重视我随意说出来的一句话。

  老爷子是我的好朋友,我的重大发布会他都会特意飞过来。有一次我父亲过生日,他来了,我们把一个日本餐厅的酒全喝光了,非常难忘。我今天说“冕是行动力”,说的就是老爷子到处跑,还喜欢喝酒。“心诚则灵”说的是这本杂志在封新城的带领下很有灵性。

  13年来,《新周刊》是《新周刊》人分享他们精神世界的天地。在这个追逐潮流的社会里,《新周刊》显得尤其可贵。

  邵夷贝(网络歌手) 《新周刊》给我的印象是一个很有社会责任感的杂志,只要有文化的人都会喜欢看《新周刊》。希望《新周刊》能引导大众的观点,引领未来社会的价值观。现在善于思考的人还是小众,希望像《新周刊》这样的小众思想者能慢慢地影响大众。

  陈宇(茂德公草堂堂主) 我在不同的人群里都讲,《新周刊》这群人特别好玩,因为我喜欢这些人,喜欢这本杂志。挺奇怪的,因为我生活在广州,广州是一个超实在的城市,那个地方的人更多的是为生活在打拼,没想到在这样的城市里还生活着这么理想化的人,生活得比较真。《新周刊》话题做得比较好,有新锐性,但在他的新锐性后面,我们还能看到他的包容性。新周刊是一本比较特别的杂志。

  陈艳涛(《新世纪周刊》主编) 2005年《新周刊》200期时,我加入这个团队。总听老《新周刊》人缅怀过往的辉煌,采访时,也总是听见采访对象说起当年《新周刊》的某个精彩封面。那时候,觉得自己没赶上《新周刊》最好的时光。今晚,看到模特们也展示了我这一拨《新周刊》人参与制作的“始于1980”、“发现小众”、”女人生猛”……才突然明白,所谓《新周刊》的辉煌和最好时光,是由每个置身于其中、为每一期杂志苦苦较劲的《新周刊》人创造的。我希望还能由《新周刊》的50后、60后、70后、80后的同事们一直延续他的辉煌。他的最好时光,不只在从前,还在今天,和未来。 (采访/邝新华、潘滨)